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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行業內常見的個人投資者與金融機構糾紛,本案原被告均為持牌金融機構,頭部公募起訴股份制銀行分行的對公存款糾紛,在國內公募行業較為罕見。截至目前,雙方均未對外披露涉案金額、賬戶性質與具體爭議焦點,僅能從案由推測,分歧或集中于機構大額存款計息規則、資金劃轉權限、賬戶管理履約等對公業務層面。
值得注意的是,富國基金與光大銀行體系長期保持基金代銷、資產托管等多維度業務合作,本次訴訟是否會波及雙方其他常規業務往來,成為市場關注的潛在變量。
訴訟之外,業務端的規模收縮是公司面臨的另一重經營壓力。作為曾經以主動權益為核心優勢的老牌公募,富國基金混合型基金規模已連續多年處于下行通道。
據第三方基金數據平臺基于定期報告的匯總統計,2021年末公司混合型基金規模達到2889.21億元的歷史峰值,截至2026年6月末已回落至1700億元區間,四年半間累計規模縮水超千億元,降幅超過41%。
主動權益規模持續流失,與業績表現的極致分化直接相關。2026年以來AI科技主線行情下,公司旗下押注成長賽道的產品凈值快速上行,多只產品近一年收益翻倍,躋身同類前列;但重倉消費、價值風格的產品則與市場主線錯配,凈值出現較大幅度回撤,部分任職周期超五年的老牌產品任職回報深度虧損,引發投資者爭議。
曾經作為規模增長核心引擎的ETF業務,也在2026年出現明顯回調。公開數據顯示,2025年9月富國基金ETF總規模一度攀升至2696億元的歷史高位,穩居行業第一梯隊;進入2026年后,伴隨港股與部分賽道行情調整,ETF板塊規模持續回落,截至2026年6月末總規模降至約2150億元,半年內凈贖回規模超550億元。
其中旗艦產品富國中證港股通互聯網ETF規模大幅縮水,2026年一季度單季虧損175.47億元,為當期全市場單季虧損最高的公募產品。
此外,尾部產品風險同樣值得關注。截至2026年一季度,公司旗下多只股票型、混合型基金資產凈值低于5000萬元清盤紅線,部分產品已多次發布清盤風險提示公告,迷你基金占比偏高既抬升了運營成本,也對產品線優化提出了現實要求。
隨著核心管理層調整到位,富國基金正式進入新的發展周期。作為公募“老十家”中具備深厚投研底蘊的頭部機構,富國基金在固收、量化等賽道仍保有穩定的競爭優勢,2026年科技行情中也驗證了其在成長賽道的投研能力。
但不可否認的是,合規內控的歷史短板、業務結構的失衡壓力、部分產品線的業績波動,都是新管理層需要逐一破解的現實命題。如何在保持業務競爭力的同時筑牢風控底線,如何扭轉主動權益規模持續下滑的態勢,如何降低被動業務對單一賽道的依賴,將是決定公司下一階段發展質量的關鍵。(本文首發證券之星,作者|趙子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