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AI賽道,上演著兩場體量懸殊卻精神同頻的創業實踐。通用大模型賽道的DeepSeek創始人梁文鋒,在大額融資中個人出資200億牢牢把控企業主導權;深耕中醫垂直AI的知醫邦創始人李華淵,自掏3000萬元增資ChatiSS查體大模型。二人身家、投入規模天差地別,卻做出了相同選擇:依托自有主業收益持續輸血研發,擺脫外部資本束縛,將企業發展的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
此前市場流傳知醫邦現金流告急、5000萬注冊資本耗盡、依靠700萬借款續命的說法,與真實經營情況存在偏差。梳理股權與資金投入脈絡能夠清晰厘清全貌:武漢知醫邦科技初始注冊資本3000萬元,李華淵個人實繳2000萬元,旗下武漢動手力信息技術有限公司出資1000萬元;動手力自身注冊資本3000萬,除去投向知醫邦的1000萬,剩余2000萬也全部投入相關技術與產業布局。外界所說耗盡的5000萬資本金,正是知醫邦主體與動手力兩家主體累計投入的自有資金總和。
而700萬借款的背后,體現的是醫療行業近些年來的經營難題,實體醫療機構持續虧損已是行業常態。知醫邦科技全額出資設立的線下知醫邦醫院,1000萬注冊資本早已消耗殆盡。為維持醫院正常運營、保障ChatiSS大模型臨床數據持續采集,李華淵不得不用其個人自有資金為知醫邦醫院輸血,獨自承擔醫療與AI雙重賽道的現金流壓力。

(知醫邦醫院保障ChatiSS大模型臨床數據持續采集)
梁文鋒依靠幻方量化的穩定盈利反哺DeepSeek,李華淵支撐研發的資金同樣根基扎實。他所有增資、輸血資金,全部來源于其本人與其妻子劉麗云在武漢云克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權分紅稅后所得。云克隆深耕生命科學科研試劑賽道20余年,是國內上游試劑、原代細胞、動物CRO一體化龍頭,產品被數萬篇SCI論文引用,70%以上出口歐美海外市場,常年具備穩定充沛現金流,成為知醫邦與ChatiSS研發唯一穩定資金池。2026年4月,李華淵再次拿出3000萬元云克隆分紅完成增資,知醫邦注冊資本由3000萬提升至6000萬,為ChatiSS模型迭代、中醫臨床數據庫擴建、基層脈象診療設備普惠投放筑牢長期資金底座。
李華淵坦然自嘲:“我沒有梁文鋒有錢,但是ChatiSS也不及DeepSeek費錢,資金鏈斷裂,應該不太可能?!边@份底氣,源于團隊極致輕量化、自研自產的運營模式。ChatiSS底層數學模型、中醫詞元體系均由李華淵親自主導建立,多年來他從未從知醫邦領取一分薪酬;互聯網底層架構由其外甥卓漢昌搭建,卓漢昌持有動手力20%股權;算法代碼負責人嚴雄、藥食同源生產負責人叢旭霞、運營負責人董考譽、實體醫院負責人萬任遠等核心骨干,均跟隨李華淵深耕行業近二十年。團隊全員自愿領取遠低于市場標準的薪資,以極強認同感扎根技術研發。
李華淵曾直言,如果按照資本主導的市場化模式燒錢運作,哪怕投入10個億,也未必能打磨出完整的ChatiSS體系。他以生育作喻:“在生孩子這件事上,十個女人和一個女人一樣,都需要十個月,錢不是萬能的。”這個創業老兵,橫跨中醫藥、生物學、計算機領域,具有扎實數學功底的科學家,經營企業30多年的企業家,具有國際化視野的70后老江湖,應該不會信口雌黃。
放眼國內AI創投圈,絕大多數企業依靠多輪外部融資擴張規模。資本天然追逐短期商業化回報,往往倒逼團隊壓縮底層核心技術研發,轉向變現更快、門檻更低的淺層應用。梁文鋒與李華淵逆勢而行,二者底層訴求高度統一:絕不允許資本左右企業長期技術路線。
DeepSeek本輪總融資規模達510億元,梁文鋒200億個人出資為第一大出資方。騰訊、寧德時代等百億級產業資本入局后僅享有財務分紅權,無任何經營決策權限,股權統一設置五年鎖定期,穿透后梁文鋒實際持股超八成,算力布局、模型研發、技術迭代方向全部由其獨立把控,絕不允許通用大模型長期布局被短期盈利訴求裹挾。
李華淵打造ChatiSS的路徑,正是這套自主可控發展模式在醫療垂直AI領域的復刻。長期以來,他主動規避逐利型外部資本,不盲目擴張融資、不急于收割商業利潤。為推動中醫AI下沉基層醫療,企業長期免費向基層衛生院投放自研脈象診斷設備,主動開放ChatiSS核心算法與中醫詞元數據庫,放棄技術壟斷帶來的高額收益,始終以普惠中醫診療、降低群眾就醫成本為核心使命。即便AI研發、線下醫院雙線持續消耗資金,他也始終拒絕引入外部資本緩解現金流壓力,唯恐資本逐利屬性扭曲“中醫AI服務大眾”的創業初心。

(2026年6月某健康生活節上市民在體驗知醫邦提供的AI中醫診療服務)
通用大模型與中醫垂直AI,兩筆投入規模相差懸殊,卻共享三份相同的底層堅守。其一,自有主業持續反哺AI研發,徹底擺脫資本綁架。梁文鋒以量化業務收益支撐通用大模型算力研發,李華淵依托生命科學龍頭企業分紅深耕中醫數字化,二者均不依賴外部風投輸血,完整掌握資金使用自主權。其二,奉行長期主義,主動舍棄短期盈利深耕底層技術。DeepSeek不計海量算力成本攻堅通用基礎大模型;ChatiSS持續搭建億級中醫病證方藥數據庫,長期承擔實體醫院與AI研發雙重虧損,雙方均拒絕走“短平快”的流量變現捷徑。其三,創始人牢牢掌握企業全部戰略話語權,守住技術初心。無論是200億量級的通用人工智能布局,還是數千萬投入的垂直醫療大模型,二人重金自投的核心目標,都是守住企業決策權,讓技術落地服務產業初心,而非單純為資本創造收益。
當下國產AI行業分化態勢愈發清晰:一邊是各路資本扎堆涌入,企業比拼融資額度、擴張速度;另一邊是梁文鋒、李華淵這樣的行業獨行者,傾盡自有產業積累,獨自扛下漫長研發周期、短期難以盈利的重壓。梁文鋒200億重倉,是布局通用人工智能的宏大底氣;李華淵3000萬加碼,是深耕中醫AI現代化的純粹執念。
財富體量從來不是衡量創業者初心的標尺,200億與3000萬,兩份沉甸甸的自有資金投入,都是創始人寫給AI行業長期主義的答卷。在資本喧囂、浮躁逐利的AI浪潮之中,二人走出了一條安靜卻堅定的道路:先守住企業自主發展的話語權,再沉下心打磨底層核心技術,用實打實的自有資金,為國產AI長久深耕托底護航。




